在人堆里觅了半天,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空位,好歹坐定下来了。
不过看样子我们并没有错过太多——一旁协作的几位b丘此时方将信众投去的香囊巾簪挪开,在法坛上为他腾出个落脚的地方。
四下这才安静下来。
随后他肃然升座,念偈焚香。
我还道是什么高深的仪会,这俗讲分明讲究的就是个说学逗……
咳嗯,串了串了。
不过……一旦接受了设定,其实听起来还蛮带感的。
按照卫国的生产力水平来看,此时说书这个行当才刚刚冒个了芽,g栏瓦肆根本还见不着影呢,相声什么的估计还得再往后排个一千年。普通百姓的娱乐生活多半还是逢年过节时候来寺院听听宣讲和辩难,感受一下热闹的节日氛围。
在初见的某种既视感渐渐淡去后,不觉间举荡游飞、韵态弗穷。只余歌声萦绕耳畔,哪还记得众生百相济济一堂呢?
加上子珏哥哥本身嗓音便极为温润,放朗高唱,更是金声而玉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