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反差的啊。
平树头发丝也散在枕头上,他脸贴着宫理的额头,他嗓子清透中带着之前哭狠了的哑,小声道:“……我帮你清理吧。”
宫理:“一会儿吧。我现在不想动。哎,你也别乱动了。”
平树大概意识到宫理因为帮他而进入了新一轮的动情,而且还没结束,他想说也可以再来一次,但宫理估计会骂他。
他只能乖乖抱着她,声如蚊呐道:“下次可以把、要用的东西,让我收容着。做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
宫理明白他暗示的事情,也意识到,平树绝对比表面渴欲不知道多少倍。但她故意道:“行,下次我放两瓶冰水,干累了就拿出来喝水。”
平树竟然缓缓点了点头:“……也行。不冰的可以吗?冰的会有点难受……”
宫理笑得不行,他越说宫理就觉得他很可爱,忍不住就开始想第二轮的事儿了。
算了算了,累了——
平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好像也累了,不会就这么睡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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