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用了十几秒钟回过神，意识渐渐归位。
“起来，穿好衣服。”
身子过了0之后带来的无力感，秦瑶cH0U了几张纸巾擦拭掉YeT，然后穿好衣服。
电话还没有挂断，想到刚才的一切，又不自觉的害羞起来。
“时间不早了，可以休息了。”
“等等！”秦瑶急忙叫住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秦瑶一直觉得很奇怪，两人从“合作”开始，好像都是单方面的他在指引秦瑶，从来没有提出过需要秦瑶做什么。
之前是文字她还不能够确认，今天语音就坐实了心里这点疑惑。
“你，为什么都不要求我？就是，我好像没听到过你，za或者0之类的。”
秦瑶声音很小，说完之后她怕对方听不见，想要再开口说一遍，那边就说话了。
“呵，想让我0？这点还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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