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见到她微微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替她搬了把椅子,语气沉重道:“他父亲去世了,是自杀。”

        栾嫣犹如当头一bAng,原来在她走的那天,他父亲去世了,难怪他没来,那时的陆盛该有多难过?

        老左看起来老了几岁,他撸了把头发继续道:“阿盛爸爸的遗愿是希望他回学校去读书,过回他这个年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阿盛把房子卖了,老房子不值钱,勉强还清了债务,他带着他母亲的画离开了海岛。”

        栾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有说去哪吗?”

        老左摇头道:“没说,他自己走的,走之前没跟我们说,也没让我们送,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没留联系方式,我估计他是想一个人静静。”

        老左从店里拿出一束风铃交给栾嫣,道:“风铃是阿盛留下的,他委托我,如果你来了,或者我有机会见到你,一定要把风铃转交给你,他说,这是你喜欢的。”

        陆盛曾想亲手给她做一个,可惜,来不及了。

        栾嫣接过风铃,绿sE的海玻璃在风中清脆碰撞,摇曳着光,她的双眸在光里逐渐朦胧。

        “谢谢。”

        她抱着风铃走出老街,她才发现,原来那条巷子很长,是因为和陆盛在一起,她才希望时间能够变慢,当她身边没有陆盛时,这种漫长就成了致命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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