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窄小漆黑的车厢里看不见对方,一路无言,可眼下隔着一臂的距离,彼此的心思仿佛在呼x1间昭然若揭。
问完她自己答了,“也是,您怕是早就参透了。”
意料之外地,聂辛没有恼,而是问了句风马牛不相g的事。
“你昨日去到京府衙门,可见着京畿卫的人?”
姚织反应了好半天,才想起那夜在金又还误被浇了一头酒水的始末,
“您是指那个什么都尉?”她嗤地轻笑,“我给我爹收尸还忙不及……”
“不是他。有没有一个姓仇的,人高马大……”
“辛公子!”姚织突然拔高声音,语速飞快地遮掩哽咽,“我爹Si了,我见到他最后一面还是两个月前。不论是丁大哥还是他,来了中都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你以为我还会在意哪个都尉哪个大人么?我睁开眼闭上眼,周围全是豺狼虎豹,你能指望我记得他们姓猪狗还是牛羊?”
她说完这一通话,心里竟然畅快不少,甚至恨恨地想最好激怒他一刀砍了自己的头,还能敬他有始有终。
气氛再次凝固,过了半晌,聂辛移开脚尖,复又从鼻腔里哼出熟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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