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都尉刚巡到这儿,正在里面问话呢。您把帽子遮严实了,教他抓起可了不得,随便糊弄两下就赶紧走吧。”
这一出出的连环招式打得姚子培也缓不过神来,他一把拉住陈老五,面露急切,
“那你见得到牧槐么?能替我带句话也行。”
陈老五眼睛瞟着里面,生怕瞥见虞岚那张青白僵y的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转角处,也是急得满头汗,
“我试试。您不知道,如今值守的都是京畿卫的人,也只有送饭的功夫能说上话,您别报太大希望,成不成的我真不敢打包票。”
姚子培千恩万谢,明知陈老五是蒋元的人,可眼下关头只有Si马当作活马医,飞快地说道,“你转告他,无论听到什么,时刻记着我第一次来告诉他的话。就这一句,足矣。”
他当时被蒋元拉走前,借着口型嘱咐丁牧槐,“不招。”
不管是仕子案,还是丁牧晴的信,只要记着这句话,哪怕只有一晌的功夫,他也愿意相信丁牧槐能权衡利弊,不被虞相牵扯走,便不会成为他们手中的刀。
“行、行——”陈老五又把他的蓑帽压了压,嘴里应着话急哄哄跑走了。
姚子培为了不让人起疑,还是和往常一样挨个儿牢房门前收剩菜,走到丁牧槐呆过的地方,果然除了吹落的雪花和打Sh的稻草,空荡荡得连月亮也不再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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