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槐冲她招手,把人揽在怀里坐着,嗅着她发间清淡的香气问,“今日我走后,大姐和你说了什么?”
姚织道,“什么都说,说得可开心了。”
丁牧槐低笑,“没问你孩子的事?”
姚织看他一眼,用细白的手指点他的额心,“你什么都知道?不愧是中了秀才的人。”
他刮刮那JiNg致的鼻尖,两人头抵着头,彼此能感受到对方地吐息。
“中了秀才的人是如何答的?”
“实话实说。”她咬了他脸颊一口,“你笑什么?”
丁牧槐已经能想到他大姐吞苍蝇似的脸,还有姚织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凑去她耳边絮絮低语,姚织越听头越低,直要埋到怀里去了。丁牧槐听不见声响,大掌梳捋着她的长发,又问了一声,“织织,你想不想?”
窗外的月亮早早躲去云后,羞得不去看这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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