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肚的酒似乎烧得更烈,他握紧酒杯,艰难吐出萦绕了二十年的疑惑,
“当年……我走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
蒋元听及此,似笑非笑地打量他纠结的模样,揣测有几分真假,而后长叹道,“我还算着你何时会开口,没想到年纪越大,越沉不住气。”
姚子培苦笑,“多亏你的剖白让我坐立难安。”
蒋元深x1一口气,目光咄咄神sE莫测,
“相国之所以放你一马,是因为你们前脚刚走,后脚虞府便出了事,之后念起情分,也就随风而去了。”
下一瞬,他口中的一字一句砸得姚子培惊惧万分,发了半身冷汗,
“大公子没了,得病没的。相国那时心力交瘁,无暇顾及你拐走府中nV眷,可是小公子可怜,没了爹又没了娘,被r母带大,好在现已长成龙章凤姿的好儿郎,你进城时可见过?巡卫里领头的京辅都尉,大名虞岚。”
姚子培滞愣半天,怎么也想不到他当年冲动之举的背后还有另一番曲折,他心中蓦地闪过不祥之兆,还没来得及抓住端倪,就被蒋元一肘子打断,他口吻揶揄,
“我可是半点没透露你的消息,怎么样?这回用得着我帮你牵线,去给相国赔罪?”
“暂且不用。”姚子培镇定下来,很快脑子变得清明,“得劳烦蒋元兄让我见一见牧槐再做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