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走吧。”他打了个哈欠,明显没了方才逗人的兴致。
姚织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竖着那根小指追问,“.…..就这样?”
聂辛偏过头,把她上下打量一番,“你还想留下来伺候?也不是不行,”他蹙起眉头回忆,“吃糠咽菜倒是吃出来一副好身子。”
姚织急急忙忙手脚并用离他三丈远,缩回墙角戒备,“我、我是问,什么时候去京城。”她突然想起姚秀才也在路上,不知是否能在京城碰面,最好能一家人一起回来。
聂辛掰着指头算,口中念念有词,“十一月十五日六皇子大婚,此前所有在册的案子都不会审。我过两天便要提早动身,你与我一趟?”
“不不,”她忙不迭摇头,“不劳烦聂公子,我自己坐车去。”
“可也行。你到了京城,去金又还找人传话。明日我再让人去打点打点,可别还没开审,你那相公熬不住在牢里自尽了,咱俩这赌也作废。”
姚织被他一吓,心里也七上八下,作势又要磕头谢恩,突然被抛来的一块莲花玉佩打断。通T白润,若不是有条红绳系着,落在白狐皮子上轻易发现不了。
“拿着当信物,丢了就把你卖了还钱。”
姚织连忙攥在手心,信誓旦旦她没了玉都不会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