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晴讪讪地收回手,放她起身去如厕。
姚织脚刚一沾地,软得没站住,兜身往地下跪。还是丁牧晴眼疾手快扶她一把,坐在床边搭在柱子上喘气,饿得头晕眼花胃里空落落,大腿根酸得合不拢,,
“哎呀,我这是……喝醉后骑驴去了?没闹出笑话来吧?”
她缓了缓劲,一瘸一拐地往里间走,过了好会儿才又扶着腰出来,一脸想不通事的模样。
丁牧晴心知肚明,姚织又不是没嫁人的姑娘,身上没印子还好糊弄,腿间叫男人的物什T0Ng了一夜,怎会觉察不出异常?
她心跳得像擂鼓,借口去盯丫鬟煎药,走到外间的屏风后竖着耳朵偷听。等了好会儿,估m0人真是累得狠了,窸窸窣窣翻了几个身没有动静,她才压下x口那GU气,寻思找些药膏来,赶紧弄完打发她回乡下,再也不要来了。
姚织耳朵特别灵,听到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彻底远去,蹑手蹑脚地把被子掀开,褪下里K弯身瞧那处。刚刚没好意思说,怕丁大姐听了笑话,她醉酒后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一位看不清样貌的戏子,隐约记得他敷粉面胭脂唇,声音飘飘忽忽,趴在枕边说要给她讲个故事。故事更记不住,唯有那织金坠玉的仙境里一盏转不停的走马灯,是荒诞沉浮里唯一的真实。
花儿鸟儿栩栩如生,如蔓蜿蜒,她每每盯着一处,以为是终点,等转过一圈,又好似没有尽头。
他哼着婉转的小调,身形与声音都消散在甜腻的雾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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