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织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彩蝶穿花帐子,大红大紫,既不是仙境也不是自家素净的土窝。
丁牧晴靠在床边发愣,顶着一夜没梳洗的憔悴,泪痕在脸上淌出两条G0u壑。她听见动静,不自然地别过头,声音哑得像刮锅。
“醒啦?”
姚织撑着头坐起身,手敲脑袋,“大姐,昨天喝的是什么酒?我浑身疼。”
丁牧晴敷衍道,“老爷窖子里的,有些年头了。你要不舒服就躺着,我让人给你煎药去。”心知哪儿是酒的问题,人送回来时神志不清,她颤巍巍地去探鼻息,那管事一张Si人脸,瞧人用眼白,g巴巴说,
“不过是些迷香,睡醒就忘了。”
程老爷把她推到一边,哈巴狗似的卑躬屈膝,跟在后面一路送出门。等再进门时搓着手,喜气洋洋地靠在榻上喝茶。
丁牧晴扑通跪在地上,也不敢说话,泪流了得有三千丈。
程老爷那点子志得意满让她一副守丧架势磨没了,想发火,也念起管事临走前那句话,
“公子说,这回是委屈了人家姑娘,将来若有机会一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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