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鸣海心中纳闷,侧过身作口型问道,“他来做甚?”
缇骑苦着脸摇头,不住地挤眉努嘴,“要不先把人支走?”
仇鸣海瞥了眼那岿然不动的身影,从怀中m0出几块散碎银两,吩咐道,“让他走后门,去城北的芽子街替我把帐清了,再去......”他想着如何能多绕些路,一m0腰间,拍头道,“去城西的老铁铺,把我的刀取回来。”
这一趟走下来,怎么也得二个时辰。缇骑松了口气,接过银子朝虞岚跑去。
彼时堂厅里又有人发言,仇鸣海余光见他依言走去后院,一颗心且按下,仔细辨听,
“实在蹊跷,十四人皆是贡生,其中充州四人、翼州六人,此二地历来英杰辈出,举人额数约占有三成,每年廪膳开支更是隔州数倍,真要没有什么图谋说出去谁信?怕不是有人贪馋这些银两,要断了读书人的路呢。”
“左少卿言之有理。下官也有个疑惑,这宋明修是翼州人士,为何偏偏寄信给云州的丁牧槐?仕子闹事,终归是要个公道,你们瞧瞧,引线埋在充翼二州,火却绕到云州去点,这是个什么道理?”
“大人,是否驳回改拟?”
......
胡有翁捻须眯眼,声音悠悠,“宋明修一案已有定论,他二人相交甚笃,有监生证词做不得假,且丁牧槐素日在学中颇有声名,由他上交书信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依丁牧槐所言,他本意明哲保身,不yu被卷入是非,这点也有司业佐证。其后信件被盗,才有后面闹出的大事。咱们审案子是看证据,千万不可草木皆兵。”
“大人英明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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