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逢不搭理他,自顾往后走,去自己的位置上清点这些天的试卷和作业。
学委麻利地收下钱,从桌兜拿出名册要他签字:“班主任说他俩生水痘了,水痘会传染的,就没来上课,你说他们是逃学?你见着了?”
班长最讨厌没证据又嘴欠的男生,神色淡淡地回怼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爱信不信,长得好看有特权呗,班长原来是这样肤浅的人。”陈毅浩冷哼一声,说话声不大,足够他四周的人听清,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座位上。
学委气冲冲地站起身,抓起小金猪就要往陈毅浩脸上砸,班长拦了下来,把罐子放回自己的桌兜,阴阳怪气谁不会,朗声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很难评了。”
李相逢把头从一大堆试卷里抬起来,感觉班级里的气氛很奇怪,前面的同学小心翼翼地问他这些天去哪儿了,李相逢早已和邓叔对好口供,说自己和宋与还一同生水痘了。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宋与还推门进来后烟消云散,大家的目光不断扫射他手里随意抓着的水晶奖杯和装满奖金的牛皮纸袋,逃课还是生病已经不重要了,宋学霸从前也总逃课,丝毫不耽误比赛拿奖,留在教室上课不若逃课,还能给普通人一点儿挣扎向前的希望。
班长和学委像两只抽了气的氢气球,叹着气伏在桌子上,她俩在苗苗班可不好过,要给学霸当比赛队友,难于登青天。
宋与还把水晶奖杯塞进桌兜,趴在桌子上和李相逢咬耳朵,说牛皮纸袋里的钱够他俩过年了,李相逢把早餐从包里拿出来,牛奶不烫了,顺手插上吸管:“做顿年夜饭,买双新鞋子,再囤点肉和零食,应该不会花很多钱吧?”
宋与还想了想,抛出一个问题:“过年可以有蟹黄汤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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